「今天我来煮,我家这锅牛肋炖得很厉害喔,你们等着吃惊喜吧~」
韩嫣戴上围裙,笑容满脸地拉着我走进他们的家。
是的,「他们的」家。
这是他最近刚换的新住处,简约、挑高、有冷淡感的现代风,跟他本人一样,不说话的时候像块冰,但你只要靠近——那冰就会烫到你全身麻痹。
我还记得我们一走进客厅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听见韩嫣喊了一声「璃璃来了~」他只轻轻擡头,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再落回文件上。
可就是那么一眼,我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妳先帮我洗一下洋葱,我切肉就好~」韩嫣俐落地系好围裙进厨房,顺手把我推出去:「去跟他打个招呼啊,别傻站着~」
我正要说「不用了」时,他却擡头看了我一眼,开口了。
「过来。」他的声音跟那晚一样低沉,像是命令。
我走近了几步,小声说:「我怕打扰你工作。」
「没事,妳就站在这就好。」他语气平静,视线却贴在我裙摆与腿的交界处:「今天这条裙子,满贴身的。」
我一怔,下意识低头看了看。
裙子是高腰紧身款,刚刚好包住屁股与大腿根,颜色偏浅,若不是底下穿了肤色内裤,可能转身就会透。
他忽然笑了笑,语气像开玩笑,但每个字都落进我心里:「这么贴,是想让我看见一点线条吗?」
「你……别乱说。」我喉咙紧了紧。
「乱说?可是妳是不是比上次湿得更快?」
我猛然擡头,他的眼神却不闪避,甚至有点懒洋洋地看着我发抖的手指。
「妳现在心跳很快吧?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腿是不是有点夹不紧?」
「我没有……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那妳为什么不敢转身?」
我下意识更紧地夹着腿。他像在读我心一样,语气慢了下来,压低了点:
「还是妳怕转过身,我会看见那块湿的地方?」
我整张脸烧得不像话,差点站不稳。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韩嫣的声音:「璃璃~帮我递个盐巴过来好吗?」
我立刻像逃命一样冲进厨房,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但我知道,我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我真的快湿到忍不住了。
我把盐罐递给韩嫣时,手还在抖。
「妳没事吧?怎么脸红得跟番茄一样?」她一边炒菜一边关心地瞄我,「是不是我们家暖气开太强?」
「可能……吧。」我含糊地笑笑,不敢擡眼。
她把火转小:「待会吃饭记得多喝点水,妳今天看起来很敏感欸,会不会月经快来?」
我猛地一震。
「敏感」这个词像重锤砸在我脑里。她是无意的,我知道。但我却瞬间觉得自己的反应被看穿了,哪怕她不知道真相。
我赶紧转身:「我先去上个厕所。」
一进浴室门,我就锁上门、背贴墙壁,拼命想平复自己的呼吸。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他那句话还在我脑子里回荡。
「是不是比上次湿得更快?」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湿了?
还是他根本不需要知道——他只是确信我会湿?
我脱下底裤,那块湿润的痕迹几乎是连贴着腿的。温热、浓重的羞耻感一涌而上,我甚至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反应。
明明只是一些话,几句调戏、几个眼神,甚至没碰到我。
可我却湿得像被操过。
我坐在马桶盖上,咬着唇,双腿颤抖地张开一点,手又不自觉地探了下去。
只是轻轻一触,就像被电流击中。
「他刚刚是不是看到了……我真的有一点……露出痕迹吗?」
「如果我不小心被他看到,他会怎么说?」
「他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干呢?」
那画面太真实了,我甚至能想像他的手掐着我腰,嗓音压低到骨头发麻:
「装什么?妳刚刚湿成这样,是不是就在等我?」
「不可以……季曜……拜托……我闺蜜还在……」
「那就夹紧点,让她听不到妳被操的声音。」
我的手指越动越快,脚趾蜷曲,胸口颤抖,高潮像爆炸一样瞬间冲上来,我嘴里咬着手背才没叫出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靠在马桶边上。
滴答。
水龙头的水声突然变得极其清晰。
我低头看着指尖的湿痕,喉咙发紧,胸口满是闷痛。
我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会在朋友家,因为她男朋友的几句话,就忍不住自慰?还……高潮了两次。
我是不是,真的坏透了?
洗好手、调整好表情后,我回到餐桌前,尽管心跳还没恢复平稳,但我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怎么那么久?我还以为妳迷路了咧~」韩嫣笑着给我夹了块牛肋,「来来,快吃热的!」
我点点头,接过碗,却不敢擡头看坐在对面的季曜。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一边帮韩嫣添汤,一边应对她话题里的细节,连声音都那么冷静有礼。
但我知道他不是没事。
他在偷看。
他在等我崩溃。
饭后,韩嫣拿着水果刀走进厨房:「我去切点哈密瓜,你们先坐,我很快就好~」
季曜将茶倒进我杯中,声音低得刚好只让我听见:「妳刚刚在厕所里,用了几根手指?」
我手一抖,杯缘热茶溅出几滴。
「我……你……」我语塞,几乎窒息。
「这反应,是不是表示我猜对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脸红耳热、双腿僵直,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成功调教的实验。
我只能低头,像小偷一样不敢吭声。
他却伸出食指,在桌下轻轻点了点我握着汤匙的手。
一下、两下。
像是在说:「妳今晚回去,还会再来一次吧?」
我快逃一样抓起包:「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妳——」
「不用了!」我几乎是喊出声,连忙压低音量,「真的不用,妳们好好吃水果,我自己回家很方便。」
季曜微微一笑,像早就预料到我会拒绝,语气也没任何失落,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回家路上,记得小心。别一边走,一边又开始想着我。」
我几乎是踉跄着离开的。
那晚的风明明不大,我却冷得像发烧。手心全是汗,腿内侧黏湿到连走路都觉得不自然。
我不敢搭电梯,怕在密闭空间里呼吸不过来。我一步步走下楼梯,脑子却还在疯狂重播刚才那句话。
「别一边走,一边又开始想着我。」
——我正在想。
我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幕最让我湿,是他说话的声音?眼神?还是他那种笨拙又残忍的挑衅方式?
还是我,早就不是个干净的人?
一回到家,我就坐在门后瘫下来。
裙底一片湿濡,我没力气换衣服,只能跪在地毯上,手又不受控制地伸进裙底,喘着气想:
「你是不是想看我崩溃?那你真的做到了。」
我抖着、湿着、哭着,一边高潮一边绝望。
但我知道,我完了。
我早就不属于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