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我这样住你们家,不会打扰你们吧……?」
我站在门口,还是有点不安地问。
「拜托,妳都快变成我半个室友了,哪还算什么打扰。」韩嫣笑着一把把我拖进来,手上还拎着两袋零食。
「反正曜最近工作太忙,回来都晚得要命,今晚我准备拉他看电影,不准开电脑。」
我顺从地笑笑,心里却有点发沉。
是啊,他最近工作很忙,忙到一整天不发一则讯息,甚至……连一眼都不多给我。
但那份沉默,又偏偏比任何话都要让我躁热。
「妳先洗澡,浴室干净得很,我去准备点热饮~」她拍拍我肩,就轻快地走向厨房。
我走进客房,脱下外套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的那个小盒子。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我之前藏在她家这里的小玩具。
那时候我说是「放着以防万一」,她也没多想。可我知道我藏它的真正原因。
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每次只要从他家离开,我回家都会疯狂自慰。一次、两次,甚至有次在深夜醒来,我还在梦里夹紧双腿湿了一大片。
这个小东西,是我躲不掉的「救命药」。
我打开包装,手指抚过那熟悉的柔胶质感,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璃璃~你要茶还是花草?」韩嫣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合上盒子:「茶就好,谢谢!」
她笑着说好,没再多问。我收好东西后,走去洗了个澡,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我再出来,整个客厅已经关灯,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衣草香氛。
「他说太累了,先去房间休息了~我也快睡了,晚安啰~」
韩嫣打了个哈欠,抱着靠枕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我也回到客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然后,我听见了。
房间墙薄得出奇,我原以为不会怎样,但当那一声轻喘穿墙而过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嗯……曜……慢一点……」
是韩嫣的声音。
我睁大了眼,心脏砰砰狂跳。接着,是他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像是压着她身体,贴着耳边一样的语气:
「怕什么?这么湿了还装……嗯?」
那句话像火一样炸开在我耳朵里。
我没动,一动也不敢动。可我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发烫、发痒、发麻。就像每次高潮前的前奏一样。
而他们的声音还在继续——
床板撞墙的频率、她喘息断续的声调、还有他压低怒语时偶尔吐出的句子:
「夹这么紧……还不是妳自己想要的……」
我咬住被子,胸口像压着什么要爆开。
但我知道——我会忍不住。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把门关上,拉起棉被把整个人埋进去,像是这样就能隔绝那些声音。
可没用。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昂,带着断续的颤音和甜腻的鼻音,像是糖浆滴进耳朵里黏住了脑子。
「曜……不行……等下被璃璃听到……」
我浑身一震,呼吸瞬间停顿。
他们竟然知道我还在这里。
可是他没有停。反而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得像野兽:「她要是醒了,妳觉得她会怎样?」
韩嫣没再说话,只有喘息与呜咽。
我却完全失守了。
手像不受控制地伸向枕头底下,我把那盒藏起来的小玩具抽出来——它是我为了「应急」准备的,没想到今天真的会派上用场。
我颤着手打开开关,熟悉的震动声低低响起,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我把它放到腿间时,整个人都抽了一下。
天啊……太湿了。
只是一贴上去,那种被刺激到神经的触感瞬间让我腿软,呻吟几乎从喉咙里漏出来,我连忙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
「妳就这么急?」
墙那边,他的声音压低,透着明显的喘息。
我一边听,一边慢慢移动玩具,让震动顺着敏感点来回扫过,我的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不是痛,是羞。
我居然在偷听他跟我最好的朋友做爱的声音,然后……自慰到湿成这样。
而我根本无法停下来。
「我早就知道妳就是骚,装什么……嗯?夹这么紧是谁教妳的?」
季曜的声音更低沉,甚至有点残忍。
我整个人几乎弯成一团,把玩具紧压在体内最深处,嘴里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停不下来……」
脑子里的画面混乱又疯狂。
那不是他们的画面。
是他转过身,看着我——
是他压在我身上,对我说那些话。
是我在他下面呻吟、抖动、喷湿整张床。
「我不要……我不可以……」
「可是……我好想让你也这样对我……」
高潮就在这样的悖德妄想里,一波一波袭来。
我咬住棉被,身体狠狠颤了一下,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玩具还在颤抖地贴在我那里,带来余韵拉长的后续折磨。
墙那边传来最后几声沈重的喘息与床板撞击声。
他射了。
我也……到了。
我趴在地上,喘不过气。双腿打颤,内裤湿透,汗水、爱液、泪水全黏在一起。
我却不敢哭出声。
因为我知道——我不只是被声音勾起情欲。
我是真的想像自己成为她的位置,想像他操我的模样,高潮了。
我趴在地上好久,胸口的起伏才慢慢平稳下来。
耳边还回荡着他们刚才的声音,韩嫣的喘息已经渐弱,但他的低语仍残留在我脑中,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那根脆弱的理智。
「妳就这么急?」
「夹这么紧,是谁教妳的?」
他是在对她说话。没错,我知道。
但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些话,是说给我听的?
我浑身发软地坐起来,腿间一片黏腻。连玩具都还没关,还在我的手里,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我像被烫伤一样松开它,它掉在地上还在转动。
我忽然想哭。
我不是因为高潮而哭,是因为我根本不应该这样。
我明明知道他是嫣嫣的男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的恋人,是不能碰、不能想、不能爱的禁忌。
但我居然——
一边听他跟她做爱的声音,一边自慰到高潮,还在幻想如果那声呻吟是我发出来的,如果那个被干到尖叫的人是我。
我怎么能这样?我到底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我跪着捡起那个震动器,手还在抖,像是握着什么肮脏的证物。
要不要丢掉?还是藏起来……
我不能再这样了……
她万一发现了……她要是知道我在墙的另一边听着她跟男人做爱还偷自慰,她会不会恶心我到想吐?
我自己都想吐。
可我更害怕的,是——
如果有一天,季曜发现了。
如果他知道我听着他干别人时自慰,还高潮到腿软……
他会怎么做?
是嘲笑我?羞辱我?还是——靠近我,伸出手,低声说:
「妳就是这么淫荡,不操妳一回妳睡不着对吗?」
我猛然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些已经缠进我骨子里的妄想。
但它们早已在我身体里发芽、蔓延,甚至开出了湿濡又致命的花。
我不再是原来的沈璃了。
我变成了一个,为了一场声音就高潮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