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
我一进门就脱掉高跟鞋，靠在门边缓了几秒，才发现自己背后湿了一圈。天气并不热，餐厅的冷气也够强，可我的后背、手心、甚至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我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瘫进去，脑袋一阵晕眩。
不是酒的关系——我只喝了半杯气泡酒，根本醉不了。
是那个男人。
从头到尾，他没对我说几句话，可每次开口都像在撩我。而我居然真的被他搞得心跳加速、手脚发热。
他是嫣嫣的男朋友，这点我再清楚不过。
可我却没办法把那张脸赶出脑海。他看我的眼神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在剥我衣服、扒开我心思。
我知道不对，知道我应该转头忘记，甚至该主动拉开距离。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站起身打算洗澡，才一脱下内裤，就看到那片黏湿。
我呆住了。
真的……湿了。
甚至不是一点点，是那种整片布料贴在皮肤上、还带着一点体温的湿。明明只是吃个饭，明明连他都没碰我一下，我却这样……
我呼吸有些乱，手还握着内裤，脑子里却开始重播他说的每一句话。
「妳吞口水的时候，抖了一下。」
「我倒是很喜欢那个小动作。」
「比嫣嫣还可爱一点。」
我居然……听见这些话，就湿了。
我太肮脏了吧？
不，我只是……太久没人碰过了？还是我身体本来就比较敏感？
我咬着唇走进浴室，水流声冲刷着我的思绪，但却怎么也冲不掉那种灼热。
我关掉莲蓬头，背靠在湿冷的墙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
一碰，就像触电。
一触碰，整个人像被点燃了。
我从没试过这么敏感。
指尖只是轻轻擦过，我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跪在了地板上。
这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那种烫，那种像是被人盯着、被看穿的刺激感，根本就像是……
我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他的脸。
季曜。
他靠近时的语气，他贴在我耳边的低语，他盯着我时那种淡然又霸道的眼神。
他明明没对我做什么，但我就是忍不住。
我扶着墙，手指继续向下探去。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滑、滚烫、颤抖。我一点一点地揉着、按着，轻轻描绘着他刚才坐在我对面时的表情。想像他若无其事地靠近，在桌下伸手摸我、在耳边低声说话。
我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却一点点陷得更深。
是他在摸我。
他让我把腿张开，说：「怕什么？妳都湿成这样了。」
他把我抵在沙发上，轻轻舔着我耳垂：「这里，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进来？」
「季曜……不要……不可以……」我低声呢喃，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我的手停不下来。每一下都像是渴求他的进一步靠近，像是想让他彻底占有我。
直到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抽搐了一下，腹部紧缩，快感像火一样炸开来，烧得我全身颤抖，膝盖无力地跪在地上。
水声还在滴滴答答地下着，我的手还沾着湿润的痕迹。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刚刚，真的……为了嫣嫣的男朋友，高潮了。
这怎么可能？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一手摀住脸，一手还放在湿透的两腿之间。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种表面装得清纯安静，私底下却会对闺蜜的男人这样意淫、自慰、高潮的女人？
……我是不是，真的很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