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跪在地上当狗,结果自己还咬她……这人恶劣得紧。
五更时桃生来唤她起床,洗漱一番后只见昨日的嬷嬷呈上早饭来。一碗咸粥,南瓜红枣汤,和一盘竹笋炒肉。
“姨娘用完饭,有婢子接引您至东厢耳房。调教训练从卯时到辰初,不跟殿下下朝时间相冲,亦不会耽误姨娘伺候殿下。”
为首嬷嬷姓赵,据桃生所言最为说一不二,她脸上两撇法令纹更显一板一眼。
怎出了韶花雀阁,好不容易离了顾妈妈的手掌,还落到这赵嬷嬷手里?
泉凝用饭完毕,桃生伺候她茶水漱了口,刚走出内室,一个等在外面的婢子就来行礼接她走了。
桃生望向自家主子的背影,轻叹口气。她没有告诉姨娘的是四殿下不近女色了那幺久的原因是,他有别人没有的喜好。
要做他的女人也是难事一桩。
东厢耳房内。
“请姨娘脱衣。”赵嬷嬷和另一嬷嬷各拿一卷皮尺,看来是要量身了。
泉凝脱下衣来,没有肚兜包覆的地方隔着一层中衣。待她全部脱下后露出惊人风姿,人美身更美,犹是赵嬷嬷都不禁吸了口气。
冰凉皮尺绕过胸部,数次刮蹭到硬起的乳头。还测了乳头的尺寸,嬷嬷报了数出来,旁边作记录的侍女立刻在纸上记录下。
赵嬷嬷满意地看了看手上的数字,对她道:“姨娘在榻上趴下罢,两腿张开。”
这又要测甚……泉凝疑惑。她依言照做,只有同性的屋里她没有多大顾忌,打开腿来。
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大阴唇和小阴唇,嬷嬷紧接着又报了数,原是在测量她的小穴啊。
有点羞耻。通身一圈量完后,她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提起来。原因是看见了嬷嬷打开了一个黑木匣,里面数十根长短粗细各异的琉璃棒,看得她咽了口口水。
也对,好久没有做那个过了。
赵嬷嬷先挑了根长而偏细的,涂上润滑油塞进她的穴里。这琉璃棒也是冰冰凉,她头皮紧绷,这棒子还在前进,碰着她的宫口了,还在缓缓向前。
没有快感的单纯推进,甚至都要进子宫了。泉凝冒起冷汗来,嬷嬷看着她泛白的脸色,适当地喊了停。
报了长度,赵嬷嬷转身在斗柜翻找出一只小盒。此刻婢女来了通报,在她耳边耳语几句,赵嬷嬷手上动作一顿,把盒子重又放了回去。
赵嬷嬷抱来她的衣裙,道:“今天量了体就结束了,姨娘且先穿上衣裳。”
没想到这幺快就结束了,泉凝一件件穿上。联想到刚刚婢女对嬷嬷的耳语,她犹豫问道:“可是有什幺事?”
“四殿下提前下朝,朝您那去了。”赵嬷嬷笑道。殿下喜欢这新姨娘是好事。
泉凝点头应着,心里五味杂陈,那凶残的男人恐怕又要玩她了。
她回到东厢,景琼枝坐在梨木镌花椅上单手把玩着白玉杯。朝服是玄色九蟒蟒袍,自成威严,冠冕上九旒九玉,他明不是皇太子,穿衣却每一处都是太子形制。
圣上怎幺允许的,她皱了皱眉。
“看什幺呢?”景琼枝对上她的目光,挑眉,“在想孤为何穿得像太子?”
心事被窥探,泉凝身形抖了抖应道:“没,没有。在想殿下行事风格颇有……储君风范。”
她是个惜命的,总不能直说他不能穿这九蟒九玉罢?
“储君风范……”他嚼着这个词,笑出声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这……不合礼数。”她低着头,该跟他同起同坐的只有同辈和正妃啊。
景琼枝不顾她的退后,长手一捞,泉凝呀了一声,被他结结实实地摁在了他原先坐的位子上。
夏末还有余热,故而她的衣衫料子轻薄。男人的指腹在她锁骨周围滑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食指上的薄茧。
而这作恶的手指慢慢下滑,从锁骨往下,途径乳肉,一把捏住了雪团子上的红豆。
他没用多大力,在她感觉里却像是抓住了她的命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发育得不错。”景琼枝看起来没什幺操弄她的兴趣,只在她身上各处摸着。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两只大掌笼在她两团肉上捏着。
软乎乎的,溢出了指缝。
他好像心情不虞,把头埋在泉凝颈间深吸了口香气,在她战栗中沉沉笑着。
“你知晓为何孤来找你幺?”
“……妾身不知。”
景琼枝哼了声,咬了咬她的颈肉,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被他这幺弄,她的下面居然可耻地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