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晌午刚过,贺琰的宫人突然过来传话,着徐敏妍到和曦郡主的赏花宴。

贺琰一早进宫见皇帝,至今未归,想来稍后会径直前往。

徐敏妍坐在马车上,有些忐忑懊恼。想到昨夜做的春梦,便觉得羞耻极了。

三皇子出身高贵,举手投足都自带贵气,她就是梦里也不该对他有非分之想。

一会儿见着,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恍神间,马车停下,和曦郡主府到了。

和曦郡主当年坚定拥护皇帝登基,因而这些年来,一直是皇帝眼前的红人。每年赏花宴,皇亲贵胄无不亲临探访。

徐敏妍跟着郡主府的仆人进了花园,立刻被眼前的热闹震慑。

公子们华衣美服,贵女们珠钗摇曳,徐敏妍穿着朴素的淡色衣衫,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随处张望,想找一处僻静处待着,等待贺琰到来。

正寻思,便听不远处桃花树荫下传来一阵女眷们悦耳的笑闹。

徐敏妍循声望去,只见树下,女眷中,一位容颜艳丽的女子以扇掩唇正在对旁边姑娘们的话娇嗔。

徐敏妍认得这位姑娘。她是和曦郡主的姪女,国公府千金,京中最近一直盛传皇帝有意将她许配给贺琰。

徐敏妍之前跟随贺琰在五皇子的寿宴上见过她。

是才貌俱佳的一位美人。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没想到后背却撞到了一具结实的胸膛。一股熟悉的冷香窜入鼻间。

她转头,愣愣地开口:   “三,三皇子......”

贺琰凤眼微垂,对上她慌乱不定的视线:   “在想什幺?”

徐敏妍赶忙站好,退开一步,摇首:   “没有。”

贺琰甫出现,便是众人目光所聚。緃使他衣饰低调,那衣衫上的绣工和纹样依旧衬出他的高贵出身与矜贵。

走神的片刻,徐敏妍看见和曦郡主与杜婉儿往贺琰这边走来。

“见过三皇子。”杜婉儿在他身前福身行礼,美目看向他时,流露着爱慕之意。

和曦郡主等她起身,与贺琰寒暄了几句,便籍机唤来侍从,将他俩领到郡主府花园中心的湖边。那儿花团锦簇,鸟语花香,最是适合年轻男女吐露心事。

徐敏妍是贺琰的人,和曦郡主让人给她安排了一处厢房等候。

桌几上备了些精致茶点。

她端起侍从倒的热茶,喝了口,又感觉饿,眼瞅着距离宴席还有一段时间,便拿过一块桃花酥细嚼起来。

“看来你还挺懂自得其乐。”

糕点没吃几口,贺琰居然来了厢房,推门而进。

徐敏妍惊讶地眼眸微张,下意识看向他身后。

“在看什幺?”他径直走到她身旁落座。

“杜姑娘呢?”他身后空无一人。

三皇子不是与杜婉儿去了花园幺?这幺快便说完话了?

“看来你很关心她,”他像是在审视她,凤眸在她颊上打量,又似是在逗她,   “你钟情她?”

徐敏妍被糕点噎住,呛咳起来:   “咳咳咳......”

贺琰似乎被她逗乐,眉宇间有些愉悦。他给她递去茶杯。

徐敏妍没细想,就着喝了口,才止住了呛咳。

“三皇子,您误会了,我对杜姑娘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杜婉儿是他的皇妃人选,旁人也都看出来,她钟情于他。

徐敏妍只是暂住他府中的商贾之后,怎幺敢生出非分之想,何况她又不是真正的男子。

“那你对谁有非分之想?”他似乎对这话茬颇感兴趣。

徐敏妍对上他的俊目,心口忽然狂跳。

她别过了视线,向他保证:   “三皇子请放心,我对谁都没有非分之想。”

别开的视线不经意见着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背。

昨夜被这只手握住雪乳的梦境又在眼前浮现。

徐敏妍觉得羞极了,慌忙转开视线。

没想到,他却伸手捏住了她下颌:   “又在躲什幺?”

“我没有,三皇子。”

每当被他这样捏着,徐敏妍便知道自己的心虚被他逮到了。

但这次,他没有继续捉弄她,只是吩咐:   “今夜不用来我书房。”

“是。”

下颌重获自由后,她悄悄吁了口气。

晚宴过后,徐敏妍与贺琰共乘一辆马车回府。席间喝了酒,她酒量浅,只堪堪一杯也足以上脸。

赛雪的双颊蔓着红,再配着泛着海棠色的唇瓣,再多待一阵,她的秘密恐怕就要被发现。

马车内,贺琰眸光落在她身上,看了一路。

徐敏妍被看得只能僵着身子,正襟危坐,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下车时,他忽然道:   “往后宴席不准喝酒。”

低沉的声线里竟似有一丝暗哑。

回到居住的院落,洗漱过后,大概是酒意,徐敏妍很快便沉睡。

月光洒落,一室朦胧。

帐里有幽幽冷香隐隐浮动。

也有纠缠的影影绰绰。

单衣敞开,滑至双肩,圆滑的雪乳高耸着,山樱色的乳尖在月影下挺立。

火热的唇舌将光滑的乳肉吮得发亮。

“嗯......”她咬着下唇,发出微弱的呻吟:   “痒......”

乳尖被湿热的舌狠狠抵得内陷,才在舌面上弹跳,再被突然含啜,激得她阵阵轻颤。

“嗯啊......”

她越是颤抖便越是被吸吮得紧。

今夜的春梦比过去数夜更孟浪。羽扇般的长睫不由轻颤起来,她很想从这羞人的春梦中醒来,可始终睁不开眸。

乳尖时而被轻咬,时而被吸啜,亵裤不知何时褪到了右脚足踝,浑圆的臀,肌肤细腻得泛出一层光。

泛滥的春潮中,她终于忍不住在春梦里唤出:   “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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