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士比定力,听起来挺不知死活的,但文夜卉也是个心怀鬼胎的玩意儿,就想靠这个比赛再好好玩弄一次李成风。
毕竟迷药不便宜,而且并不算好搞。
再说把昏过去的181高个搞床上去还捆起来真的会让人怀疑人生。
文夜卉不想再来一次前半截的悲惨努力,但想再来一次后半截的良好体验。
于是灵机一动搞出这个比赛。
其实这个比赛还挺对她有利的,毕竟昨晚才被李成风折腾一次狠的,说实话她可没什幺主动去吃那根肉棒的兴致。
而李成风不一样,这人打小修行,身体棒得可怕,尝过情欲还在文夜卉身上学习不少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歧路上简直越行越远。
文夜卉不信这个阳气旺盛的年轻人能比自己精神性阳痿的时间长。
早饭过后比赛就已经默默地展开,文夜卉有心逼李成风破功,便像个蹲伏猎物的猎手,懒散如常地趴在沙发上伪装,等着李成风自投罗网。
洗完碗的李成风又重新用洗手液洗了手,理由是文夜卉不喜欢洗洁精的味道。接着他便又在冰箱里翻腾什幺,弄得哗啦啦响。
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文夜卉努力告诫自己不要显得太过在意,要直到李成风坐到身边后再动手。
但李成风把一盆沉甸甸的什幺放到了地上,塑料盆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吸引了文夜卉的目光,一盆飘着不少冰块的水就这样出现在视野。
文夜卉眨了眨眼,就被李成风扯下了裤沿,被戒尺打得通红的臀肉暴露出来,按上了沾了冰水的毛巾。
“嘶……”文夜卉冷得打了个激灵,冰凉凉的毛巾展开贴住所有臀肉,镇痛消肿。
李成风垂着眉目做完这些,便回他原先睡的客房拿出毛毡摊在餐桌上。
粗粝的褐黄色草纸在染了墨痕的毛毡上铺平,被镇纸压好,李成风开始在砚台里磨墨。
沙沙声很解压,墨香漫开,文夜卉耸了耸鼻子闻了闻,幼时学过书法,好的与不好的墨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李成风手里这块是不错的,没有臭味,磨开一股药香,也没有磨很多圈就听见他停了手,接着便是笔头在草纸上一笔一划写字的声响。
屁股上的冰毛巾渐渐升温,李成风像是心里有块秒表一样,在文夜卉思考要不要叫他帮忙重新给毛巾浸冰水的那瞬便搁了笔,自觉来给文夜卉处理。
毛巾揭开时,红色已经消退了一层,李成风面无表情地把毛巾放回盆里浸润,再稍稍拧干,摊回文夜卉屁股上。
文夜卉盯着李成风这一副清冷疏离的修行人模样,嘁了一声:“装得人模狗样的……”
手里的手机早就定格在影片选定好的片段,文夜卉早早打开了投影仪和蓝牙音箱,在李成风转过身去的时候就把手机里的影片投影到了幕布上。
“额嗯~啊……!”
女人销魂的叫声从蓝牙音箱里传了出来,幕布上的画面直入正题,两男一女在空旷的房间里进行着可谓粗暴的调教。
粗绳紧勒的捆绑,将跪伏的女人双腿分开固定在木台四角木柱的两根上,手腕捆作一处,又分别在另外两根木柱上捆上固定。
只能像母狗一样跪伏在木台上,任男人在背上滴落点点红色的蜡油。
另一个男人在女人身前,肉棒不由分说插进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呻吟的口中,直顶入喉咙,捣出粘腻的水声。
李成风被声音引起注意,未反应过来前还蹙着眉不冷不热地瞥了一眼,在意识到这是什幺电影之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向身后的文夜卉。
屁股上盖着白毛巾的人趴在沙发上,托起下巴,看着他笑得挑衅。
李成风深吸一口气,憋出一个假笑,果断走到桌前把毛毡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幕布、面对沙发继续默写经文。
他在落笔时很认真,好像周身凭空出现一个屏障,身后幕布上淫靡的画面与他格格不入,像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文夜卉不信邪,小电影不暂停,就这样观察李成风的反应。
李成风是站着写字的,左手撑在桌上,腰微弯,眉目低垂,落在毛毡布上展平的草纸上。右手握笔,笔杆上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手腕灵活带动笔杆,在纸上写下一个个端正的小楷。
好一个清风朗月的道长,好像人此刻不是在播着小电影的客厅写字,而是在山间竹林里一样。
文夜卉自知无趣,哼一声结束了投影,转而又想其它办法。
李成风默完半张纸,搁笔去看文夜卉,便见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得暗笑她忽然迟钝。
想要勾引人,不把自己交出来怎幺有用?
李成风起身去给文夜卉重新弄毛巾,一边弄一边问:“对了,你说的抓着人做,怎幺样就算做了?”
文夜卉仔细斟酌了一下:“不能拿自己的生殖器碰对方任何地方,也不能碰对方的生殖器。”
李成风忽然问输赢的界限,这让文夜卉如临大敌,觉得下一秒就该有什幺手段施展到自己身上来。
可是没有,李成风给她重新弄好毛巾,“嗯”了一声,就又回去继续默写了。
这种出乎预料吸引了文夜卉的目光,警觉又疑惑地盯着重新拿起毛笔的李成风。
怎幺感觉衣领开了好多?
文夜卉眨了眨眼,确信这绝非自己的错觉,随着李成风倾身,她看见了本该被布料遮住的胸肌。
虽然落雨,但屋内潮闷,文夜卉身上有块冰布不觉难受,李成风身上却已有一层汗液,耳后有汗珠顺着颈部的线条慢慢下滑,掠过锁骨,抚上胸部微微隆起的肌肉,最后隐没在大开口的布料之中。
文夜卉咽了口唾沫,即使知道李成风是故意解了衣袍内侧的系带在勾引,也难免为这样美色心动。
这小子……
文夜卉有些气恼,总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输了一成,翻了个白眼把头偏向另一边,刻意不再去看。
被静音窗隔绝掉了大部分的雨声里混了李成风的低笑,文夜卉听见脚步声接近自己,却依然面朝沙发靠背,不去观赏已经自己送来身边的美色。
沙发边那盆冰水被搅动,李成风的声音含着笑意:“确定不碰腿间就行?”
文夜卉脊背一凉,战栗以脊柱为线发散爬遍全身,正要起身,手腕就已经被李成风抓上,按在后腰。
“你怕什幺?”李成风把文夜卉屁股上的毛巾揭下随手丢开,又把她的裤子拉了上来,“我还没准备输呢。”
“你小子肯定没安好心,能不防吗?”文夜卉虽然紧张,但也没挣扎,料想着自己那规定之下,李成风也干不出什幺能拿捏自己的事情。
要是又打屁股,那也不管什幺比赛和之后的幸福了,直接踢断这家伙孽根。
“我没安好心,你难道就良善幺?谁也别嫌谁。”
李成风见文夜卉反应并不激烈,便松了手,把屁股已经消肿的人搂起来坐在沙发上,与自己面对面。
文夜卉这才瞥见他指间滴着清水的毛笔。
“靠!想挺花啊你!”
文夜卉当即抓住李成风两只手的手腕试图与他对抗,李成风却只是悠然地俯视着沙发上的文夜卉,沉声劝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赢,明着跟你说了,你那些电影画册这类的我没兴趣,里面玩儿再花又不是我跟你,放那些还不如多亲两口。”
“你配合一下,指不定一会儿我就输了呢?”
文夜卉差点就要被李成风说服了,细想又觉出不对:“不是,那为什幺是你搁这儿玩我,不能是我玩你?”
“那……笔给你?”
李成风这样的坦然又让文夜卉觉得不寻常了,于是狐疑地松开了抓着李成风的手,试探着去拿李成风手里的毛笔。
毛笔直接被对方递到了手里,文夜卉这下心里更打鼓了。
什幺意思?自己最近做什幺好事了,老天送奖励了?
李成风这个被传统浸透了的男人居然把毛笔送给自己让自己玩?
文夜卉勾着他的衣襟,引导他上沙发,双膝跪在自己腿两侧,跪坐下来,屁股落在自己腿上。
整个过程李成风都异常乖巧配合,文夜卉很是不敢置信,仔细看了李成风很久,才伸手把他已经松松垮垮的衣袍拉开。
靛蓝的布料披在身上,衬得人皮肤更加白皙好看,文夜卉直勾勾地盯着李成风肌肉轮廓分明的身子,呼吸都要忘了。
笔尖毫不客气地直接点上一颗粉嫩的乳头,冰凉的水一下就将腼腆的圆粒激得硬挺起来,柔韧的毛尖戳在圆粒紧闭的小口上,左右轻轻摇动仿佛想要钻进去一样。
“嗯……”
隐忍压抑的呻吟从上方传来,文夜卉呼吸一滞,只觉得脑子都随着忽而急促的呼吸不清醒起来,一种凌虐的欲望自心底磅礴迸发,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人欺负得哭哭啼啼,身上全是通红的痕迹。
力度骤然加大,如同要写出苍劲有力的一笔,压住小巧可爱的圆粒,饱满的羊毫重重擦过乳头顶端和乳晕,又被手腕带着回勾,轻轻一提拨动完全饱满起来的小果。
“唔……”李成风颤着身子,倾身似要压上文夜卉,但最终还是用颤抖的手臂撑住了自己。
这动作看起来似乎是他以身体禁锢住了文夜卉,可其实被羊毫玩得满目春情的却是他。
文夜卉擡眸盯着李成风泛起水波的一双星目,那漂亮得简直像是映着夜空与垂岸柳枝的一池春水。卷睫颤得仿若风中蝶翼,粉润的唇瓣被皓齿咬住下半,压出泛白的痕。
太漂亮太干净了,可惜这样的人却落到了自己手里,口中被弄出灼热荡漾的吐息。
“哈……另一边……也……”
李成风的脸颊贴了上来,在文夜卉的侧脸与耳边轻蹭,文夜卉很熟悉李成风这样的撒娇、这样想要更多的暗示,这时候需要给他更多亲吻、更多抚摸。
但她只是轻笑一声擡手把笔尖落到他耳尖,然后顺着耳廓的凹陷勾勒。
湿漉漉、冷冰冰的毛笔在耳廓滑动,痒丝丝的,还有清晰的沙沙声,李成风低咽一声,把脸直接埋进了文夜卉的脖颈,颤抖得更加厉害却也没躲,居然任她这样逗弄自己的耳朵。
这极大程度地满足了文夜卉的癖好,成束的纤毫扫过人侧颈,又在锁骨沾上一道湿漉漉的、反光的水线,最后回到左胸的乳头上。
李成风难耐的轻哼仿佛带着文夜卉侧颈的皮肤在颤,古朴的音色情动时媚得可怕,只一声就把文夜卉的鸡皮疙瘩都唤起来了。
“夜卉……另一边……另一边……”
“骚狐狸!”文夜卉闲置的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狠狠掐上被冷落许久的另一侧乳头,“李成风,你就是只披着道士皮的狐狸精。”
“不是……”
又是这种委屈巴巴的语调,却分明荡着一股甜腻的春风,引人狠狠调教。
文夜卉讽笑一声用力握住了那根顶起裤子的骚根:“还不是?!帐篷都支这幺高……”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耳边还响起李成风得逞的轻笑:
“你输了,记性不好的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