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上中学时候,有一个很漂亮的同桌,学习又很好,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也不爱和人说话,那时他一直暗恋那个女生。直到一天外班的一个混混跑到他们班,那天那个混混很是客气,说让他让下位置,他要和那个同桌聊会天。
那一次他以为这混混认识同桌,加上他在学校的威名,他很自然就让开了位置。
他就坐在他们身后听他们聊天,后来混混天天来,他看着同桌从拘束紧张到一点点和混混开起玩笑来。
直到后来他亲眼看着同桌开始化妆染发,甚至纹身。再到后来混混坐到他的位置,就开始公认抚摸同桌,甚至不同人过来摸同桌,同桌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他就这么眼见这个品学兼优的妙龄少女,开始每天和那群混混待在一起,最后她因为怀孕初中没上完就辍学了,再听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得知她已经做了小姐。
金哲曾无数次幻想自己回到那天那个下午,他如果阻止了那个混混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世间的难题总是一个比一个难,现在他待在203房间趴在墙根上听隔壁房间的呻吟。
他听着女人叫声越来越大,简直心如刀割。还好这时袁雅颂给她打来电话,他才知道自己又一次多心了,袁雅颂根本不在这里,应该是收银员为了挣钱骗自己的。
当他问收银员有没有见到一个红色短裙白色衬衫的女生,和一个附中男生进来的时候,收银员很不耐烦说她是开宾馆的,需要注意客户隐私。
后来金哲掏出二百块钱,收银员才有些心动,又说宾馆这个时间没什么客人,房间都空着,怪浪费的。
无奈金哲把钱包所有钱掏了出来,说他都住了,只要她能告诉自己哪一间房合适就好。
袁雅颂是来让他给老师请假的,他非常想让袁雅颂离开林生,就劝她说运动会开幕式多么重要,她又是班级代表。
金哲听着袁雅颂口气似乎非常轻松,没有半分被人威胁的样子。不一会儿好像有开门的声音,她依旧保持着轻松的语气和他说着别劝了,衣服路上脏了,实在不好再去学校。
金哲听着对方咬开塑胶袋声音,然后舔了起来,应该是在吃雪糕。他终于放下心来,直到电话和隔壁突然传来袁雅颂的尖叫。
袁雅颂就在隔壁!
金哲突然转到另一面墙壁,虽然透过墙壁听不到对面声音,电话里却听到袁雅颂呜呜的声音。
金哲紧张且焦急的问袁雅颂怎么了,直到一会儿,袁雅颂才重新接电话,说撞到脚了。
她明明就在旁边宾馆为什么不说真话?金哲下定决心,只要袁雅颂承认遇到危险,他现在就离开冲进对面房间。
可是袁雅颂只是一个劲说要挂了,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这让金哲更加不放心起来,问她到底怎么了,无法发生任何事都可以找他谈谈。
可是电话那天袁雅颂声音似乎变得奇怪起来“放...放心,啊~没...嗯~没任何事。”
说完金哲明显听到手机传来拍打的声音,他都要哭了出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袁雅颂只是一个劲喘着粗气,似是想压制娇喘,但又克制不住。
“啊~嗯...嗯...就,就只是撞了下,我...啊~我挂了。”
说完袁雅颂竟然真的挂了电话,金哲只有把耳朵贴到墙面,那一刻他似乎拥有了超能力,似乎真的听到对面的声音一般。
他听到袁雅颂痛苦的呻吟着,和不断起身,又倒头的声音。终于呻吟声越来越放肆,他甚至怀疑整个宾馆都能听到她的叫床声。
最后他听到袁雅颂一声肆无忌惮的大喊,像是击穿的心灵一般。金哲瘫坐在地面,心如刀绞。
就在绝望的寂静之中,他听到袁雅颂说她的第一次要给自己男友,如果林生越界,她就报警了。
听到这里金哲都要哭了出来,原来林生没有和袁雅颂发生关系,他又一次多心了,他开始痛恨自己的想像力。
明明知道是低概率事件,可是因为事本身太重要,总感觉它一定会发生一般。
金哲下定决心一定要问个明白,可是当他打电话过去,电话却关机了。
难道是林生这畜生干的?不过他似乎没有强奸自己女友,他反倒有些奇怪,难道是林生生理有问题?因为金哲总觉得如果有机会和袁雅颂独处,金哲一定会和对方发生关系的,即便对方不愿意,自己可能也忍不住。
可是噩耗接踵而至,他们似乎对公车上的事发生了争执,金哲痛心疾首,这明显是林生那色狼想再骚扰袁雅颂,她怎么为了一点点尊严,一定要和这畜生重复一遍。
金哲就这么听着对面不断撞击墙壁的声音,头皮发麻,不断祈祷袁雅颂清醒一点,可是袁雅颂的娇喘声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他听着袁雅颂的哭诉声,哭声中似是充满了委屈,可他只想听到林生是否强奸了她,他已经顾及不了对方的情绪。
还好从对话中得知他们没有发生关系,可是他想不通为何袁雅颂只是模拟公交上发生的事,会叫的那么淫荡,难道女生们只是被鸡鸡蹭蹭就忍不住了吗?难道袁雅颂是这么好色之人?
金哲听着袁雅颂从哭泣中一点点恢复,最后竟然和那个畜生像是朋友一般聊起天来。
他有些糊涂了,为什么她会那么容易原谅林生的骚扰,明明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对方是性骚扰,是强奸。
那一天之后,他知道有些事开始失控了,因为他那天晚上通过她的电脑摄像头,看到袁雅颂看着手机自慰了。
他不知道袁雅颂手机里是什么,是自己还是林生,或者只是黄片。只是看着袁雅颂忘我的神情和娇喘,他第一次看到林生早已看过的表情,他只觉得天要塌了。
他在想要不要和袁雅颂发生关系,袁雅颂一直坚称要把第一次留给自己。可是之后呢?他怎么确定袁雅颂有没有出轨,难道要每时每刻盯着她吗?金哲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金哲开始每天生活在幻想当中,想着袁雅颂和林生发生关系了没有,这种恐惧与未知,让他甚至渴望那两个人就发生关系好了,也许那样自己就可以对袁雅颂彻底死心了,也就不用天天胡思乱想提心吊胆了。
他开始刻意疏远袁雅颂,见到她打招呼也只是勉强回应,资讯能不回就不回,电话也想方设法敷衍对方。
他不知道是自己在生袁雅颂气,还是真的希望袁雅颂和林生发生关系了,直到他真的在电脑里,看到林生出现在袁雅颂家中。
金哲看着袁雅颂今天换了好久的衣服,以为对方想约自己,最后她穿上了一身洛丽塔,还穿了白色丝袜。最后好像想到什么,竟然将胸罩脱掉了。
林生刚进房间,就和袁雅颂亲吻起来,手也不老实开始抚摸袁雅颂。
之前金哲还只是听,现在亲眼所见,更是无法相信自己眼睛。还好袁雅颂阻止了他。
“你怎么总是这样,就不能聊会天吗?”
“聊天?你叫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上你,还聊个鸡巴。”
金哲听着林生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简直粗鄙。
“你又胡说,你不是说只是想看看我的房间吗?”
金哲没想到袁雅颂竟然不生气,还和对方好好说话,而且她怎么能信这种鬼话?
“你逗我吗?你要是不贪图我的肉体,能让我进来?”
“谁贪图你肉体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林生哪管她,就又将袁雅颂扑倒,亲了袁雅颂一会儿,开始问袁雅颂。
“还说不说了?”
袁雅颂竟然直起身子,摆弄了一番衣服。
“我说了,今天就是想和你聊聊天的,谁想那种事了。”
闻言,林生粗鲁的扯开袁雅颂衣领,露出白花花的奶子来。
“你和人聊天,胸罩都不穿是吧。”说完又掀开对方裙子,一脸意外“你就不担心一会湿透吗?还穿什么内裤?”
袁雅颂生气的压下裙子,还整理了一番。像一个小女孩一般嘟着嘴“你又瞎说,我怎么会湿。”
林生见袁雅颂今天如此做作,懒得和她计较,就也决定和她聊聊。
“说起来,你还决定把第一次交给男友不了,要是放弃了早点和我说。”
袁雅颂闻言用手指着林生“这事,你听好了,我的第一次肯定是我男友的,我男友长得可帅了,比你不知道强哪里去了。”
林生倒是不意外她男友长相,在他心中他就是最垃圾的人,是个男生应该都比自己强。
“那你怎么不约你男友来你家,非要叫我过来,他不想日你?”
袁雅颂听到这话,还是有点不适应,觉得林生说话太粗鲁了,不过他一直如此,也就没在意。
“他好像并不想碰我,一年多了,他每次亲我刚有感觉,他立马就停止了,甚至奶子都没碰过。”
林生一脸质疑看向袁雅颂“行行行,就你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好了吧,我又没嫌弃你有男友,你这么说像是我有处女情结似的。”
袁雅颂没想到林生会把自己话,翻译成这么个意思,一时还无法回他。便按照他的思路说道:“你没有处女情结?男生不都有吗?”
“我其实巴不得你赶紧让你男友睡了,这样你也就不用纠结那破处女膜了,我还能早早睡你。”
袁雅颂张大了嘴,脑袋惊讶地向后退“你真这么想的?”见林生肯定的眼神,袁雅颂继续道“要是我和他发生关系了,绝对不会让你碰一个指头,放心好了。”
闻言,林生差点笑出声来,他向床里坐了坐,然后岔开双腿,拍了拍流出的空隙“贞洁烈女同志,坐这里来,让官人摸摸。”
金哲听着林生如此下流的话,袁雅颂竟然笑着坐了过去,随后林生将她往自己跟前抱了抱。
袁雅颂背过手,摸了摸林生下体,笑着说道“你又用那里欺负我。”
林生一手抱着袁雅颂,一手去摸她的丝袜“你都穿成这样了,还不允许我顶你咯?说起来你还挺合适穿丝袜的,要不你这腿细的跟个节竹虫精似是。”
袁雅颂笑着拍拍林生手臂“我还没说你个螳螂精呢?你还笑话我。”
林生看看袁雅颂的脸,似是真心想问她“我是家里穷,把我饿瘦的。你怎么比我还瘦,看你家挺有钱的啊。说起来,你那一年前照片不是看着还可以,怎么现在瘦成这逼样了?”
袁雅颂趴倒,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翻找起来“你说这张?”
林生见照片,点点头。袁雅颂似是略有心事,愁眉不展起来“那会儿我刚和金哲谈恋爱,我也不是非要和他怎样,就是希望他也能摸摸我,可是他好像嫌弃我一样。我就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胖了,然后就开始减肥了。”
林生没想到她真的想被男友摸,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想告诉自己没被人摸过呢,顿时笑着,开始对袁雅颂上下其手。
“他不愿摸,我替他摸好了。小骚货,说吧,哪里痒痒了。”
袁雅颂笑着挣脱开林生,转而跪在床边,林生怕她摔倒便两手护住她。袁雅颂抱着林生脑袋,就亲了起来。
金哲看着眼前一幕五味杂陈,双手抱头,开始质疑起自己来。难道是自己把袁雅颂性欲勾引起来,但却从来不满足她,所以她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他想起每次和袁雅颂接吻突然停止时,对方那错愕又尴尬的眼神。又想起她似乎的确爱穿一些性感的衣服,可是她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呢?有些事说出来不就好了。
袁雅颂亲了会林生,看着林生,拨弄了下对方头发。
“不要再乱摸了好不好,我们说会话呗。”
林生实在有些不耐烦,一手继续抱着她,一手摸向她小穴。
“你明明都湿了,还这么做作干嘛?”
金哲不知道袁雅颂面对林生为何这么脾气好,说这么下流的话,她也不生气,只是像听到冒犯的玩笑一般,拍了拍林生。
“还不怪你一直在身后顶着我,我都没笑话你这么硬了,你还笑我。”
林生一时不知如何吐槽对方,就嘲笑起来“这么说每次在公车上,你下面都是湿的咯?”
说完,林生下面开始不舒服起来边说边脱起裤子来。
“太挤了,我把裤子脱了陪你聊。”
金哲希望袁雅颂阻止林生,可是袁雅颂像是很期待一般,死死盯着林生那里,脸都红了起来。
林生倒是没注意那么多细节,再次将袁雅颂翻转过身子,抱在两腿之间。袁雅颂似是有些舍不得眼神,回头依旧看着林生那里。
待袁雅颂被翻转过来,林生掀起对方裙子。
“我就说嘛,刚才摸起来不对劲,你还穿着情趣内裤,还说不想被我摸。”
袁雅颂红着脸低头,也不阻止林生,娇滴滴问道:“性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