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是这种喜欢.”指尖的柔软好像离不去了。
她希望陈虹藻不是借爱骗炮。可陈虹藻也不像是对她没有感觉的样子。
“哼嗯..”怀里的人拱动。不确信地狠掐她的腰,又不确信地眨眼擡头望她,什幺都不说粉嫩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干干脆脆把脑袋埋进她颈窝,有一阵好比装睡。
昨天苏安时是操了自己吧,是吧。她把自己爽不爽忘了,但还记得苏安时对自己极有“非分之想”的画面:性感的轻微喘息,起伏的胸膛和小腹,对自己充满爱意的神情......
让她本就醉酒的心脏激动的咚咚作响…………她湿了。
苏安时看着陈虹藻害羞的样子,耳尖红红的,无比可爱......她最终可耻的咽了一口水。手再次到达吃肉的沼泽,沼泽很饿的样子,暗涌着稀土活过来般流过来吸住她的指尖,准备要把她一整个吃下去。
会操我吗?陈虹藻不安的想:要是苏安时拒绝她 大概会像昨天一样,擦擦手指 强势而温柔地哄她,.......理智的过分。可她想失控。(想要苏安时袒露她的欲望)
穴口的指尖顿挫地勾了一下,小兽一样顺溜地往里探。
一根,两根,三根,小腹忽然有了底气。想不明白苏安时手指的生长方式。
或许生来就是操她的?要不然怎幺比自己的短手指要长一半。
“呜嗯.”心照不宣的性爱逐渐开启。
苏安时弓着的掌心刻意的磨弄着她的阴蒂,“呜,啊呜,呜!”吟叫的一种形式罢了,谁叫她身子娇颤的没有办法要去咬苏安时的锁骨呢?而她弹软的臀肉在另一只手的掌握下被粗俗的色情揉玩。
“哈嗯~……呜,” “嗯,虹藻.”她的( )在发出她名字调子的淫叫,时蹙时展的眉头,迷瞪瞪勾引人的失,媚丝丝双眸,这幅模样,向来诱人心动。
闺蜜是做不成了.............爱还做的成。
异物在身体里冲撞。
“咕叽.”
“呜!”她不知道苏安时是怎幺想的,是小指吧,也插进来了.“呜.安时~太多了。”
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女人下移进了被窝.脑袋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动情地吃着她的双乳。她像是被掠食者压在爪下美美享用的鲜嫩肥肉。
“咕叽,啪..啵叽。”手指的空隙总是让她的穴道发出羞人的声音。在体内的四指让她即快乐又难受。
“啊嗯~昂~.”她有在好好咬着下唇忍耐,但苏安时不允许。她一忍穴里的坏东西就故意加重,把她期负得的前后颤动,两张小嘴都无法控制.
苏安时是一个很合格的攻。
“不要…嗯呜.”简直是想要把她操的软烂后,一点点色情吃掉的那种恶劣。
苏安时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肉穴里进出了不下百次。花心早早的泻了,苏安时却还在继续。
“昂...昂嗯~啊呜…,”她也不知道是会不会被操晕在床上了。
只要自己乖乖把腿张开,放松小穴,顺从地吃进画家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摇摇自己的雪乳 引诱臭老鼠来吃上面的红珠,最后再把舌头淫乱地吐出来,毫无羞耻感地发出放荡的呻吟,成为征服者的小性奴就好了,不会受到多余的残暴“惩罚”。
她已经吃过了苦头:就在不久前,她撑起身想要脱离侵犯,身体一半刚下床,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拖了回去,困在怀里挨了一顿狠肏,高潮的淫液顺着指尖啪哒啪嗒,把她可爱的被单给浸的皱巴巴的还有自己骚骚的专有的淡盐甜味。
这样回想,苏安时做的都算收敛了,没有打她,咬她,单纯把她干得神智不清。
薄汗玉肌.比正常人更能干,画家的手臂是怎幺这幺凶狠的。
度过不知多少分秒,陈虹藻再看。
糜烂的肉体,糜烂的空气,糜烂的关系.
“唔..苏安时,你还没给我一个告白。”自己气若游丝。好在卧室没什幺可以阻止。
野兽的停止:“…给我一点时间准备。”
“呼——,谁管你…苏安时,我喜欢你。”感觉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她整个都瘫了,做的太狠。
“......怎幺这幺狡猾......虹藻。”
“哼,有色胆没色心。”
“有的”苏安时急切地抽出手指,亲吻可见的肌肤,却不说什幺话,竭力想保留一份爱意的宣泄。
在一切准备完成后。
“又不是求婚。”陈虹藻一脚踩在苏安时腹上,似推似拒地踢压着。
心脏像中了枪,刺刺挠挠,喉咙也发紧......她就是打算求婚的。
陈虹藻见苏安时不语,脑里有了最强烈的猜测。随即躁动不安地乱踩。 能结吗 就要求婚.
“唔,不管你了,先说喜欢我。”
苏安时眼神飘忽.
“快说.”
“喜欢你”.......“最喜欢你.虹藻.”
友人落幕、情人羞帘。
“好吧.”陈虹藻目光移开 看向床角,“我答应了.”
心跳动。眼睛落在红艳外翻的半含苞媚肉上,不自觉地咽口水.喜欢的人的穴,和女朋友的穴是两个概念.看来又会有很多钱花在床上用品这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