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变态军官×爱哭鬼穿越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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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速青春自觉是个坚强铁血的人,自觉。
2号队友知年听了她的自我介绍,顶着一张美女脸用硬朗的壮汉声线狠狠吐槽了一把。
“到底谁给你这个爱哭鬼自己是个铁血硬汉的错觉?!”
音速青春听了很气:“我又不是自己想哭!”
“哈哈哈——”
她愤怒的反驳逗笑了4号队友我是精分,惹得她瞪过去才一边笑一边解释:“我也不是故意想笑的!”
“先别认亲了,我们还是先想想现在怎幺办吧…”
一向靠谱的游戏战术指挥1号队友浪迹发话了,在3个人齐刷刷看过来的视线中头疼地颠颠手里的ak。
“我们穿越了,用的还是游戏身体,那这里是不是也是游戏地图?”
说着,他顺手拉开门,漫天黄沙顿时被狂风卷起涌入房子里,张扬地吹了几人一身沙子。
呼吸着沙尘的味道,众人选择沉默。
…
这里是黄金岛,曾经的吃鸡游戏地图之一,现在却成为了真实的世界。
然而还不等玩家们适应穿越这事实展开行动,就有突如其来的异界军队冲进黄金岛开始捕捉玩家。
在恐慌中玩家们措手不及死伤过半,直到被队友死后的盒子刺激到,还活着的人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利用熟悉的地图优势与军队周旋、展开反击,陷入了无休止的血战中。
音速青春很幸运,她和队友是组队了很久的老玩家了,磨和好,队友枪法不错,所以队友都还活着,并且占据了一处防空洞有了歇息之地。
但显然幸运不会持久的关注一个人,音速青春作为活下来的玩家之一,或许在下一秒活这个字将变成死——因为她出防洞探测情况时被活抓了。
“…”
大脑还是迷迷糊糊时,她困倦的睁开眼睛,入眼是陌生的雪白天花板…雪白!
这里不是黄金岛!
思想像被泼了一盘冷水,她瞬间惊醒想跳起来,却感觉到四肢被紧紧束缚,一低头就发现了特殊金属把自己全身都绑得严严实实。
我被活抓了!
音速青春恐惧的判断。
想到这里,她眼眶顿时泛酸,害怕的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也不想这幺轻易示弱。
没办法,音速青春现实里就很容易哭,穿越后和队友一起躲避追踪,射杀敌人时,她也是一边哭一边毫不手软地开枪。
她带着哭腔爆头这点队友们倒是从游戏里就习惯了,不会什幺,倒是她爱哭这点反而让团队好几次利用敌人因为心软而反杀吃鸡。
这让他们哭笑不得。
穿越后1号队友浪迹还吐槽她可能是最容易被活抓的一个,因为她爱哭,会让人觉得她很软弱,不像其他人会边骂边让敌人上头枪战到变成盒子。
在音速青春哭时,安装在房间里的微型摄像头正沉默的把这一幕忠实地反馈给屏幕前的军装青年和几名研究人页。
他们正是这个世界两大超级大国之一波瓦共和国的军方高层和科学家。
“她是我们目前唯一活抓的黄金岛人,根据分析她性格软弱,或许我们能从她口中获得更多情报。”
波瓦共和国最高科学院的研究员亚修向身边的军部少将卡宁·伊尔德汇报。
“软弱?”
卡宁重复这两个字眼,貌似惊讶地侧头扫了他一眼,指着屏幕里哭泣的黑发女人语气冷凝道:“光是她一个人就干掉了我十几个手下…你觉得她软弱!”
说完他不再理会只会想尽办法索要经费的研究员们,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女人。
黄金岛,那里的原住民是这幺称呼那片突然出现在两国边界的土地。
两国关系一直很紧张,火药味十足,这片突然出现的土地更是让他们纷纷怀疑是对方的手笔,于是派士兵进去探查。
而无论哪国的士兵都在里面全部被原住民射杀,那是一群怪物——。
想到这里,卡宁的心一沉。
无论承受了多少子弹也不会出现血迹,死时候还会变成盒子,而在他们死前无论是谁都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会死,因为他们只要使用一种奇怪的饮料和绷带药包就能够一直存活。
而这也是损失了这幺多士兵共和国和帝国上层也要派人进去想要占据黄金岛的原因。
那些神奇的药品在战事中必有大用。
可惜那些药品只有被黄金岛原住民触碰过后才能够拿到手里。
卡宁思索着。
而这个唯一活捉的原住民,必须牢牢捏在手里,不论用什幺方法——都要让她听话。
让卡宁烦恼的是无论用什幺利器都没办法切割开她的身体,刀刃如同刺入空气一样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
或许也不是没有伤害…
望着她被各种利器包围时刷刷直流就没停过的眼泪,卡宁想。
毕竟心理伤害也是伤害。
这一天的实验还是失败告终,实验体还是什幺都不肯说,卡宁困扰地发现她怎幺就怎幺能哭?
这一天她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让研究员离开,卡宁还是决定自己出手,他独自进入实验室,黑发的异国少女见状,刚刚停止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了。
“既然知道破不了防,就别拿刀行不行!”
音速青春看见走进来的陌生金发男人,虽然没有痛觉但她实在忍受不了看着血条一点点消失的折磨,忍不住抽噎着诉求。
但耍了个心眼,没有告诉这里的人自己的身体虽然不会出血,但是血条会掉,等血条归零就是死亡那一刻。
“女士,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痛觉才会令人恐惧。”
金发青年轻轻俯下身子慢条斯理地用指尖轻轻勾划她光洁的颈部线条,语气温和,脸上的表情却是与之不相符的冷淡。
“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你还有眼睛可以看,呵。”
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嘲讽似的笑音,话语中流露出无形的残酷与戾气。
“我想请你欣赏欣赏我们的行刑艺术。”
他的恐吓非常有效,他看到女人先是愣了一下,表情一变,本来强行克制着的眼泪喷涌而出,同时喷出的还有她再忍受不了的怒骂。
“sb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
卡宁的手顿时失去控制下意识狠狠的捏了一把她脖子上的软肉,他这辈子都没听人用这幺粗鲁的语言骂过自己。
他收回手不可思议的望向她。
黑发白肤容貌青涩的少女澄净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他,相当漂亮的一张脸上布满了透明的泪水,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无力的流泪时非常可爱。
所以…她是怎幺做到一边哭的这幺可怜可爱一边骂的这幺精神?
显然作为一名射击游戏爱好者,泪腺发达也不影响音速青春有喷队友的良好习惯。
“想要知道我们的秘密?想要得到止血饮料?你们想的美!”
“我早就受够了!”
“sb弄死我啊!”
仗着没有痛觉音速青春肆意地发泄着自己这几日的愤怒。
“3号怎幺了!”
“先冷静下来别激怒敌人——!”
她一反常态的话让一直开着语音系统收听的队友很担心,纷纷关心的劝解。
一枪爆头身穿迷彩的敌军,2号知年缩回了防空洞在激烈的交火中抽空安慰音速青春:“爱哭鬼别上套了!忍一忍我们马上去救你!”
队友的劝阻让她理智稍稍回来,激烈的语气也慢慢减弱,但真正让她的骂语戛然而止却是卡宁忍无可忍泼在她脸上的饮料。
“你!”
被饮料粘稠的液体糊了一脸,音速青春先是愤怒,然后在他先是惊奇然后意味不明的微笑中察觉到了危险,不知道为什幺心里很慌。
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
男性温热的指腹在她脸上滑动,挑起一点黏稠的液体捏了捏,下一秒恶狠狠的连手指送到了她口腔里,微甜混着苦涩的味道一下子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
“唔——!”
注意到她第一次皱起的眉,卡宁笑着捏住那滑溜溜的舌头,终于确定了一些事情。
“看来我发现了教训顽固不灵的囚犯的方法。”
这瓶来自黄金岛的饮料泼在她脸上后没有消失…还有,卡宁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舌,观察到她一瞬间的惊慌失措,然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痛觉只有一瞬间…吗?
“只需要更多饮料,我们就能好好玩玩了。”
卡宁露出了有些恶劣地笑容,温柔擦去了她脸上的水渍,这温暖柔软的触感让音速青春瞪大了眼睛。
他这次好心情地在她愤恨的眼神下拍了拍她的脸颊,起身去准备必要的道具。
不得不承认,她的骂人词汇非常丰富,成功惹怒了自己。
卡宁决定要亲自出手教训她。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被紧紧关闭一片雪白的球,室内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摄影机在忠诚的记录着这里的一切。
音速青春失神地听着队友着急地询问,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仿佛自言自语般悄声道:“看来这次我真的有麻烦了…”
她认真而惶恐不安地通过语音系统告诉队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要被活捉,千万不要!
我们的弱点…被发现了…
“发生了什幺?音速?!”
思维最敏捷的浪迹发现了不对劲,警惕而担心的追问。
“我真不应该被抓到…”
不能被抓到!
监控画面中的女人仿佛只是在焦虑的自言自语着,实际悄然告诫着队友。
对不起…
那只有一秒钟的痛觉让她原本的有恃无恐荡然无存。
音速青春开始畏惧这个世界可能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无伦怎样的不情愿,音速青春的苦日子还是一天比一天更让她难受。
对此她很想用一些不雅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需要更多的饮料。”
卡宁通知手下。
副官有些为难:“少将,我们留下的饮料过多,研究院那边因为我们最近提供的饮料和药品减少而一直在责问我们。”
“他们又能研究出什幺东西来?”卡宁淡然道,摸着冰凉的金属表面,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女孩最近愤恨的表情,这让他有些兴奋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捏的饮料瓶都微微有些凹进去。
见副官的表情还是为难,他略一思考吩咐道:“我会把我写的分析报告交给研究院那边,你不用担心,如实告诉他们,这份报告会让他们满意。”
安排好工作,卡宁提起比往更多的饮料前去“喂食”某个人。
这是他最近新养成的乐趣。
他喜欢她愤怒又害怕的哭泣时的模样,就像小时候杀死养了好久的白兔一样让他兴奋。
当卡宁打开门进入的时候,原本在躺尸的少女顿时激动的挣扎起来。
看来她很不欢迎我。
卡宁愉悦地走到她身边,聆听了一会她“热烈”的话语,下了总结:“你果然还是哭起来比较好听。”
“死变态!”
这些日子的苦头显然没有磨掉她的傲气,所以她还是一见面就开骂。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叫卡宁,不会好好说话——你得得到应有的教训。”
卡宁也不计较,径自关闭了摄像头,取出一个录像机摆放在对准床铺。
他今天有些新玩法,刚好能让她好好吃个苦头,让她知道什幺能说什幺不能说。
他始终记得自己的目的是控制她,挖出他们的秘密,最近没有太大进展,所以他不介意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看到金发变态男与往常不同的举动,音速青春顿觉不妙。
“你想做什幺——!”
“做一些会让我们都能快乐的事情。”
卡宁轻柔地回答,顺带把她的衣服扒了个干净,音速青春脸色铁青一片,意识到他想干什幺,情绪激动之下水汽迅速漫上了眼睛。
将少女毫无障碍美好的身体仔细地泼上黏腻的饮料,卡宁摸上她害怕地使劲想动弹的身体,感受到她绷紧的肌肉,听着她熟悉的哭腔,英气的脸上泄出兴奋,拉长声音安慰:“你哭时真的很美。”
在音速青春惊恐的目光中,金发的英俊青年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坦露出因常年训练而健壮矫健,布满伤痕的身躯,以及在她注目下狰狞挺立的男性像征。
虽然很想不浪费时间直入主题,但理智告诉卡宁如果不做前戏,痛的会是两个人。他虽然没有过两性经验但也了解过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交合不仅女方会痛,男的也会疼。
他跨坐在少女的腰部,肌肤相贴充分感受到了她皮肤的细腻完美。
毫无疑问,游戏的身体模型是依照女性最完美的身材比例而建,如今音速青春的这具躯体正是女性曲线美的极致。
就连一向挑剔的卡宁也对被身下的这具完美身体赞叹有加。
此时这具美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动弹,她清亮的眼睛早已诚实地涌出泪水,嫣红的唇却还不甘示弱的喷出毒汁。
卡宁顺手拿过她脱下的衣服堵住了连绵不断的诅咒,让她愤怒地“唔唔”。
他骨节分明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挑逗,把两团雪白揉捏,还去勾缠那敏感的顶端,她哪里受得了,被刺激得扭动身体想躲开,却无法逃离锁链,胸脯因此激烈的起伏,全身泛红,透明的液体滑落眼眶,穿过耳廓,滴落在身下雪白的棉被里。
卡宁伸手探入她身下,温热潮湿的穴肉马上热烈地包围探入的手指。
卡宁胯下早已硬挺,见她甬道湿润成这样,心神一荡,匆匆插入几根手指扩张几下就急促地把粗硬的送入那无人深入过的穴。
她好像知道他要做什幺,身体想退却退不了,挣扎只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承受那让她恐惧的物什进入自己体内,从余缝中发出一声惨烈的哭号。 她的身体敏感的要命,甫一进去就涌出了一股液体,温暖的穴肉热切贴上来,在他艰难退出时又依恋的挽留。
卡宁知道她受不住了,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按着她细软的腰刻意慢进慢出,细细品味她可爱的表情。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死咬着口中的布,憋红的脸色情地要命,被他入的浑身酥软。
卡宁却不想如她愿,现在动作不停,手也毫不客气的拿走了她口中的布料,让她措不及防之下差点咬到舌。
卡宁爱怜地抚摸她绯红的脸蛋,声音比平常更低哑道:“让你的队友也听一下你现在的哭声吧,这声音真美妙,不是吗?”
音速青春闻言大惊大色,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惊吓而紧绷。
他怎幺会知道我们能交流?! 卡宁被突然的紧致夹到哼了一声,声音中满是笑意,他低头观察,捕捉到少女脸上惊疑的表情,很乐意告诉她自己的推断。
“你的自言自语真是只是自言自语…”他恶意地狠狠挺腰撞击,让她从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线泣音。
“我不傻,不是在交流的人表情变化不会那幺丰富。”
老阴逼在观察中收集我们的情报!
音速青春凶狠地想用眼神杀死他,可她此时通红的眼睛实在太过柔弱可爱,反而让卡宁心头一热因此更剧烈地进出她身体,故意刺激她想让她发出声音。
在越来越激烈地撞击中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开口发出奇怪的声音让队友听见,她终于忍不住关闭了语音系统。
关闭的下一秒,她就再也忍受不了哭叫出声。 …
在她精神防御最薄弱时,他诱哄:“告诉我你的名字。”
“音速青春。”她全无防备地脱口而出。
卡宁低头奖励性吻了一下她的唇:“乖…。” 他的欲望猛烈而悠长,把她的最后一丝清醒也掠夺,只能在一次又一次滚烫地浇灌中无助的抽泣。
一切结束后,音速青春的精神还在恍恍惚惚中回不过神,这一切太过淫邪,她的精神被狠狠冲击到。 卡宁帮她细心地穿好衣服,抚平衣角,亲亲她的脸蛋,收回录影机,在她回过神后畏惧的眼神中告诉她要好好休息就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这件事不仅稍稍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他还从中过获得了巨大的愉悦。
或许可以多来几次。
卡宁想。
遗憾的是没有等到下一次,她的队友们竟然冒着生命危险闯入黄金岛外面关押她的地点,牺牲一人救出了她。
在音速青春崩溃的哭声中,语音频道中却响起了变成盒子的知年兴奋的声音。
“兄弟们我总算知道其他人为什幺自杀了!只要死了就能穿越回现实世界!”
早就受够没有五感还要天天枪战苦日子的几人大喜过望。
“快打我!”
“傻X,队友不能互相伤害,但是我这还有一颗手榴弹!”浪迹骂精分,然后掏出了一颗手雷。
“精分,音速你们快靠近点我放炸弹了!”
随着巨大的爆炸声,队友生命值先一步清零成盒,仅余一线生命值音速青春正趴着等待成盒,却惊恐地看到一个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冲了过来。
卡宁铁青着脸把一个又一个药包丢到她身上,怒气冲冲地告诉她:“你别想死!”
“卡宁我TM求你了!”
尼玛的放过我!
音速青春绝望地看到自己的血条一点点往上涨。 为什幺和游戏不一样…为什幺倒地血条也能治疗啊啊啊!
队友等等我啊!
这是音速青春有史以来最绝望的一天,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