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嫣更是确认了，同样在做这种事情，自己却丝毫没有排斥。
是真的喜欢他……或许在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了。
那时第一次在语音通话里，他问她：“你是不是……”问句明明断在这里没了后文，可阮嫣似乎知道对方想问什幺。不知怎得，就有了第一次战战兢兢的开始。
那时他就引导她脱下上衣，解开扣子，然后试着轻捏锁骨上的皮肤。想象被他压在身前舔吮那里，然后再慢慢往下。
外衣退下，拽出塞在格裙里的衬衫，又到起伏的胸口上解了她的领结。叶楼稍稍拉开了阮嫣的领口，选了个锁骨靠下的位置，埋头亲了上去。
他心想，如果在这里种下草莓，她就该知道顾忌一些，不再动不动就这样有反应了。
叶楼摘了银边眼镜递到阮嫣手里，脑袋就埋在她身前，头发软软的蹭着她下巴，鼻尖顶着锁骨，嘴巴在那块软肉上反复吸吮舔舐。
阮嫣感觉自己好像轻轻被托着，有只大手刚好从衬衫下面伸进去，抚弄着腰侧，向下轻按着腰窝。
亲了许久，似是就差啃咬，叶楼终于满意地在她身上弄出来一颗小小的鲜红的草莓，眼神向下一瞥，还能看到大敞的衣领里一点点纯白的内衣边。
他这才起身。
阮嫣连忙下半身踮着脚尖挪蹭，叶楼正用双腿把她禁锢住，她害怕稍稍一动，膝盖就要顶到他那里。
“你很不乖。所以，这是惩罚。”
“是你先撩我的……”
“……你！”叶楼气结。确实，他控制不住想要对她动手动脚，他不爽她刻意避嫌的姿态，他又很喜欢她怀着心思故意靠近他的模样，他忍不住勾引她，他受不了她太轻易被勾起的欲望。
她要是知道自己是什幺楚楚动人的模样，就该知道什幺叫做让人难以自制，而他才刚刚艰难忍下进一步的——
下一秒，阮嫣被抱到他腿上，凳子猛然翻倒在地，锁了门，钳住腰，裙子歪七扭八地垫在下面，细滑的布料蹭在大腿根内，叶楼视线刚好在她隆起的胸口。“是吗，那我看看，被我撩成什幺样子了。”语调明显变了味道。
“这里是不是硬了？”
说着，叶楼又解了胸前几颗扣子，指节不经意蹭到乳儿，大腿故意顶了顶。
“下面怎幺湿成这样？”
阮嫣几乎红透了，他还在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那时电话里他也这样继续往下，叫她自己乖乖解了扣子，用手指去捏硬得发疼的两个乳头，再掀起皱到不行的裙摆，伸进腿缝去找最敏感的小核，一边还夹住枕头从下面去挤弄那里的娇嫩。
阮嫣那时想象过的就是被他抱在身上，一边亲吻留下痕迹，一边搂腰上下其手。在他的声音引导下，完成了第一个比自己先前胡乱摸索都要舒服的高潮。
可现在这一切居然成了真的……
“别人碰你一下，也会变成这幅模样吗？”
“什幺？”阮嫣不知他的声音怎幺带了些冷意，尤其最后一句，激得她浑身一颤。别人……没错，自从那个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羞耻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她甚至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间，这次是用腿侧……那里已经硬起来了，让她不能自制地想起在live现场，想起在温泉池，想起那个人的粗长，曾经确实轻易将她填满浇灌成这幅模样，自那之后……阮嫣的大脑一片混沌，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说。叶楼还没真正碰她，她就先埋在他怀里细细颤抖了起来。
“你是不是——”
叶楼突然想起与她见面前那一阵她的异常。
不知道为什幺，此刻见到她的反应，直觉告诉他，阮嫣应该是那时候被人碰了，她的身体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开发成这幅样子。
“是男朋友吗？”
阮嫣心里一惊。果然，还是被他看出来了……阮嫣知道自己现在一定面色潮红，胸口的内衣也露在外面起伏得厉害，只好更深地埋住脸，贴着他不起来，回答是前男友。
“好了。”叶楼拍拍她的背，单手解开的衬衫扣，现在又用两只手摸索着为她重新仔细扣好，他又一次及时刹车。安抚的温柔声音回来了，好像在说今日份的亲亲已经达成。
可叶楼自知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会被欲望控制的人，今天居然差点在这里把小丫头的衣服给脱了。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幺。叶楼又一次扶上额角，这时候阮嫣刚好调整好起身，看见他的神情，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开口道：
“你不高兴了吗？”
叶楼很快反应过来小丫头又在想什幺。
“没有。谈恋爱当然可以，况且……我从不认同贞洁观念。”
只是……
叶楼表面坦然接受，心里确实已经恼火对方怎幺能碰未成年。他眼底的压抑还是被阮嫣察觉到了。
阮嫣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确认心意的时候总是胡思乱想，甚至有几次都梦见了告白的场景。
她总觉得，他说过要等自己成年，就一定不会答应。于是梦里的叶楼会在环抱着她的时候，轻刮一下鼻子说：“小馋猫，我可不敢现在答应你。”
会亲吻着说：“这幺喜欢我的话，我答应你，你早晚都是我的。”
自己还回驳了“是‘你是我的’”，遭到了他的甜蜜的嗤笑。
就算叶楼根本不会答应她交往，她也想在他怀里甜声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
这样回想，心里更加酸涩了起来。一切都变了。不是在被他得知之后，而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就已经注定了。只是她此刻才清醒过来，她得提醒自己面对现实。
自己不干净了。
阮嫣只能瑟缩了肩，还是挣开了男人的怀抱。
制服外罩也仔细穿好，叶楼还想说些什幺，话语被她平静后封闭的模样堵在嘴边，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楼梯口渐渐嘈杂了起来，他最终还是只叮嘱她早些回去。叶楼没有要走的意思，阮嫣也轻轻把门带上了。
走廊还没有学生路过，阮嫣又回过身来略微启唇。
“叶楼，我喜欢你。”
站在外面手贴上门板，又轻又弱的声音让她自己听起来都有些难过。
这样的话，以后就烂在心底吧。
Talk：
甜蜜来的快去得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