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停下脚步,回首望向他,静待他开口。
温和的目光未变,这些年来,亦是兄长,亦是父亲。撇除男女之情,若论起相处的时长,他跟在大哥身边的日子,其实要比懒懒和大哥在一起的时间,久上太多。只是如今,长兄成了分享感情的另一人,时常困惑,该以男子,或是弟弟的身份面对他,〝这次回去,我想和懒懒,将名份定下。〞
圣山一夜,懒懒接受了大哥的追求,亦未放弃与他的感情。
何曾不想独占,但她心中确实存在着他们俩人。隐隐能察觉,如果逼她非做出决定,懒懒选择的会是他,而不是大哥。
也许是因为情意、承诺、不舍,也许所谓的男女之情,他无法及过大哥,然而他和她之间所拥有的,从未虚假过。
无论痴情爱恋多重,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珍惜他的这份心意。
想和她共度一生,相许白首,想与她定下姻缘,让所有的人知道,在她身边,有他的存在。
白疾望着兄长,〝大哥,可愿允我,二人共妻。〞
寒风袭来,岚儿侧躺着,哆嗦着将手脚缩入披风中,看着身前燃烧的火堆,等着许久还没回来的两人。
洞里冰凉荒冷,想到疾哥哥总是睡在这样的地方,心底又疼又不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思绪,倘若,今天换做是大哥夜宿于此,她反而不会有太大的难受,大概因为对象是大哥,她不习惯对大哥有疼惜的想法。
即使宿水餐风,按照大哥的性子,多半亦能从其中找出乐趣,而疾哥哥则是因为不在意这种事,而不以为苦。
〝啾!〞打了个喷涕,她闭起眼,对于自己目前这副身躯,其实是花幻化出来的,还是觉得好不可思议。
昨晚听完大哥的说明后,大概猜出疾哥哥的粗暴举动源自为何,在父神的护祐下,祖地境内,鲜少有其他的神怪妖精出现,但是外地则不然,小时不只一次被教导过,妖精大多数都很胆小,受到惊吓后,往往会显露出原形,逃之夭夭。
摸摸小指骨,想到这也许是疾哥哥的惊吓方式,有些无言。
不过,这样是不是就表示,只要有花,以后她便能来见疾哥哥了?
背后罩来一股温暖,她勾起嘴角,将身子更往他怀中偎去,汲取着他身上传出的热气,向他轻声道早,〝疾哥哥。〞
他将手臂环上她的腰,大掌却又不安份的潜入披风底下,〝睡不着?〞
想到大哥也在,她连忙压住他的手,紧张的睁开眼,然而眼前只有跳动的红色火焰,大哥原先躺的位置并无一人。
臀上这时抵来明显力道,热切挤向她腿心之间。
胸口因他毫不掩饰的举动疯狂跳动起来,她往前躲着,〝别、等等啊,大哥会看到…〞
〝大哥不在,晚点,他会来接妳。〞他牢牢将她锁在他怀里,不让她再往前半分,〝我只有两个时辰。〞
她被他黯然的语气弄得全身发软,不禁停止了挣扎,昨夜便知道,这样的模样只能维持半天,想到接下来的日子他依然在远方,转身面朝向他,〝疾哥哥,以后我可以用月见花来找你呀?〞
却见他双瞳已恢复为墨色,眼中亮晶晶一片,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那里有半分可怜的样子,〝别过来,懒懒只要在祖地,安心等我回去就好。〞
〝不可以吗?〞直到夏季来临,还要一百多天,她不想这么久都见不到他。
〝懒懒现在是离魂,叔父叔母会担心,会有危险。〞
心中好是失望,却也知道想见到对方的,并非她一人,他能忍耐,她也必须要忍耐才行,然而还未分离,却已涌出离别的愁绪。
〝别咬,〞他轻扯出她无意间又被自己咬住的唇瓣,改叠上他的,热烫的气息拂至唇上,〝说喜欢我,懒懒。〞
〝疾哥哥,〞已说百次、欲说千次,却发现简短一句,不再像从前那般能轻易出口,只因话语其中,已蕴含越来越多的情意,其之重,其之深,每说一字,都让人心颤不已,〝我喜欢你。〞
舌尖嬉舞,衣衫层层散落,手指撩拨,燃起体内最深处的激潮,此刻他正含住她那处,重重吸舔着,轻扯着青年细发,整个人已有些晕腾昏眩,〝疾哥哥老是要做好久,可我想和你说说话呀。〞
他蓦地以牙嗫住她的小蕊,刺疼泛过同时,随即被他以舌大力抚熨贴过,她发着抖,手指深深陷入他肩上筋肉。
直到私处泄出的暖流被他吞食殆尽,他语道,〝妳说,我喜欢在干妳的时候,听妳说话。〞
她羞红了脸,低头看见他嘴角沾到白液,顺手替他擦去,有些好奇,〝味道,一样吗?〞
他勾下她的头,将嘴里未咽下的浓液分享与她,蜜香幽微,带着深奥的清甜,并非是她的气味,却不觉得讨厌,甚至隐约有些怀念。
有点想笑,舔舔他的嘴角,〝疾哥哥,这才是真正的花蜜呢。〞
〝我只喜欢妳酿的。〞他面无表情说出让人害羞的话,压下她光熘熘的臀部,貌似要开始享用。
〝等等呀。〞她忙撑住他的肩不肯坐下,还不想让他那么快就得逞。
〝妳已经湿了。〞他陈诉着事实。
哼了哼,拍开他的手,弯身拿起落在一旁的腰巾,〝疾哥哥,手放后面。〞
他垂下眼,却是握住她昨日被他伤了的那只手,小指头才刚被他以指尖拂过,她便不自觉抖了抖。
他动作倏止,像做错事的小犬,耷拉着耳,安静不再乱动,等着主人责罚。
差点就要心软时,眼角瞄到他下头,小小疾此刻高傲的擡着头,精神万分,那里有半点惭愧迹象,抽回手站了起来,走至他身后,以丝巾将他双腕自后缚住。
他看她绑好后,又拿起另外一条腰巾时,抿起双唇,仰起头,露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心中怦然,弯下腰,朝他唇上轻轻一啄,〝才不是呢,绑住了,就听不见疾哥哥说话了。〞
说着跪坐回他身前,将腰巾朝男子阳物根处一绕,卷住了长物下半截,再松松打了个结,才不会弄疼了他。
叩指弹了弹,小小疾抖了几下,又更往上擡了几分,晶透水珠自端口微微汨出,她以姆指按住那圆孔,没敢更进一步撩拨他,看着疾哥哥眼底浮现忍耐,终于敞开膝,分跨至他腿两侧,扶着他的肩,慢慢的,跪坐下来。
没将他吃入,仅是压坐在男子阳物上,谷隙两旁软肉紧偎着他,丝滑而脆弱,坚硬而强大,环住他的颈,仰头望着他,缓缓摆动起腰。
两瓣含夹着他,两人腿间湿暖滑泞,前方小蕊时不时挤往他根底处的软布,悠然磨碾,而后豆饱汁流,酥痒的快慰泛过腰嵴,她轻吐着气,却坚持不肯加快脚步。
一步步,慢慢前行,别太急,别太快,知道他难受,她偏不肯给他,吻上他绷紧的嘴角,叹息道,〝好舒服,疾哥哥也舒服吗?〞
他闭上眼,将欲念化为最简单的字句,〝放进去。〞
啃咬着他的上唇,微擡起腰,与他胸口赤裸相贴,那颗心,此刻和她的一样,跳的飞快。
手指划下,兜转着男子棕红的乳首,与他商量道,〝那个,两个时辰,好长的。〞
他睁开眼,上身朝她倾下,貌似要将她压倒,她呀的推推他,〝不可以动啊。〞
他盯着她,静静道,〝懒懒,拖越久,只会越长。〞
她摀住耳,〝听不到。〞
〝把我解开,〞青年美丽的双眸,流露出饥饿的凶光,〝妳会弄伤自己。〞
说的好像把他解开就不会有事一样,挺腰重新坐正,掰下他的脸,〝半个时辰。〞
他只是看着她,没理会她的提议。
咬着唇,只好开出他平日总向她索取的时长,〝一个时辰。〞
他偏过头,舔着她的掌心,〝懒懒这么不想给我吗。〞
〝才不是。〞被他舔的发痒,忍不住缩起肩膀咯咯笑了起来,他却趁她松懈时往前欺来,眨眼,整个人已被牢牢罩在他身下。
看着他撑在她身侧的双臂,她嗫嚅控诉着,〝疾哥哥赖皮,怎么可以解开。〞
〝这里在说,〞他摩挲着她光裸的小腹,〝它饿了。〞
〝才没有。〞
〝好,没有,可是我饿了。〞男子长指落至她腿心央,来回滑动濡湿了,便将一指推入她里处。
小腹一抽,瞬间裹紧了他,他眼一沉,徐徐抽动起手指,〝懒懒,妳咬太紧了。〞
穴口有些微微的刺痛,她挪着腰,努力寻找舒适的姿势。
他却真像是饿极了,没耐心再慢慢静待花开,确定她已春水满溢后,拉开她双腿。
顶入瞬间,她睁大了眼,仿佛被撕裂开来,如同初次承受男子的进入,她疼的滴出泪水,蹬着双脚,想往上逃开。
他亦被她的反应吓到,立刻退了出去。
她撑坐起身,看着小小疾上,除了白浊花液,还带有几点红丝。
〝怎么会…〞她又窘又疑惑,对于她的身子,疾哥哥始终比她还更了解,往日,比刚才勐烈的情欢从没少做过,可从来没伤着她半分,就连昨晚那样凶狠的吃法,也没因此见红。
他将她按倒,将她两腿勾至他肩上,她头下脚上的倒躺在披风上,看着他仔细检视着那处。
半晌后,他竟然撇过脸,耳朵发红。
她被他的表情亦弄的发臊,扭捏缩起膝,〝怎、怎么了吗?〞
〝懒懒。〞他俯下腰,而她的腿还挂在他肩上,膝盖几乎弯折至她胸前。
看着他愈靠愈近的脸庞,目光直接而热烫,似能将她灼出个洞来,结巴巴道,〝疾哥哥…〞
〝懒懒。〞他依然只是唤道。
被他看的有些心慌,却又舍不得挪开视线,〝在。〞
〝这副身子,是花。〞他一手举高她的腿,将那处完全的展露开来。
〝嗯哼?〞就算这样,也别将她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啊。
〝月见,会按照持者的想法,化出他想要的型态。〞
〝所以?〞能感觉到他将那两瓣拨了开来,甫被他的视线一烫,小口紧张的缩起。
他低下身,伏在她腿间,吻住了那处,明明那么强势的压着她,动作却轻极柔极,不禁低吟出声,拱起了腰,将自己更贴向男子湿热的唇舌。
〝也许,是因为我想知道,懒懒第一次的样子。〞舌尖浅浅探入穴口,温柔拂着她打着圈,〝所以,这里才长回来了。〞
怔怔看着他的发顶,末了,总算想明白了他的话。顿时心中千百滋味,如何说,不能语,只能眯起眼,揪揪他的发,笑嗔着,〝会疼,很疼的!〞
〝抱歉,这次我会放慢点。〞
接着他也确实吻了许久、许久。自一开始的享受,到后来被惹的欲火焚身,任凭她不知第几次难耐的哭喊,他仍是迷恋着她刚被破开的那处,迟迟不肯往下一步迈进。
〝快进来呀!〞她终于气急,擡脚朝他肩头踢去。
疾哥哥握住她的脚踝,没让她击中,他直起身,懒洋洋的看着她,脸上鬓角犹沾着晶亮,〝别踢,会扭到。〞
捡起一旁的衣衫粗鲁擦净他的脸,一手擒住小小疾,擡腰就要坐下,他却用掌心捧住了她私处,〝还不够软,会弄伤。〞
她用力想把他的手拨开,他竖起中指,哄道,〝别气,先从这个来吧。〞
谁要这个瘦东西!可在他将一指插入时,原本的空虚瞬间竟获得了填满,低抽着气,仰起颈子,扶着他的肩,忍不住前后摇摆起来。
他手臂稳立不摇,支撑着她的身子,偶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总是惹得她咿呀叹息,末了,虚软坐在他掌心上,涓涓细流淌落。仅凭着男人一指,便丢了身子。
〝懒懒第二天,也是这样。〞他低笑出声,〝只是水没这时多。〞
哼哼拍着他,站起身,啵一声轻响,随着白丝拉出,男人长指上湿淋淋一片。
他擡手舔吮时,她则捡起衣物,开始套上长裤。
他不慌不忙舔尽指上晶液,才拉住她的腰巾,不让她扎上,〝懒懒。〞
她赖皮道,〝疼。〞
〝慢一点,就不疼了。〞他将她长裤一寸一寸往下拉去,〝还是懒懒想要,衣衫半解的,我也很喜欢。〞
可是她吃饱了,加上发现这副身子敏感的吓人,实在没勇气迎接从刚才忍到现在的他。
反正,是无人之地,任他抓着裤角,提脚将它脱去,随即扯过一件男衫,赤足往洞口跑去。
洞口之外,天地开阔,雪色无垠,粉红朝霞染满天际,远方山脉如龙,起伏连绵至两侧尽头。
揪着身上衣衫,一时间忘却了寒冷,望着眼前景色,心中敬畏不已。
他走至她身后,拦腰将她抱起,环着他的颈子,倚在他怀中,见他要往里走去,她摇摇头,〝外头好美,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下,好吗?〞
他以一掌复住了她的双眼,〝雪光太强,不好。〞
眼前笼上黑暗,闭着眼,她低喃道,〝疾哥哥,在这里的这副身子,不是真的啊。〞
就算受伤了,亦不是真的她,一如疾哥哥所见到的处子,终究是幻影,并不存在。
只感觉贴在眼上的指微微一缩,他低首看着她,静道,〝只要里面是妳,便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