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吉两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腿,上下用力地晃动着,胸前的那对儿乳拽的她好沉,好累,女上位的姿势插入很深,她每动一下,龟头都会顶到她的敏感点,她隐忍地咬着唇,眼睛下搭着,能看到他健壮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
长吉的双腿大张着,她能感觉到里面的那根性器在不停的胀大,她呼吸逐渐困难,又努力地把腿张大了一些,可是无论如何,她逼穴容纳的程度已经到达极限,若是再大一点儿,她就要坏掉了。
很累,腰酸,下面疼,屁股撞得也疼,长吉轻轻抹了抹头上的热汗,动作偷偷放慢。
身下的男人轻微喘息的,低沉的,懒散的,有些性感,听起来他就很舒服,周驰简脸色泛红,一只手扶着长吉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把玩着那个手机。
最新款的手机,根本没有用过,里面除了江为的电话号和手机自带软件,没有别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江为给她的。
长吉有些后怕,幸亏手机里没别的东西,若是再把他激怒了,她真的怕自己再挨打。
“快点儿,那幺慢,让我操你?”周驰简瞥了她一眼,少女满脸潮红,浑身泛着桃粉,大乳甩来甩去,那张漂亮的脸一脸情欲,秀眉微蹙,嘴巴微张,眼睛里含着热泪,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别提多委屈了。
何止是委屈,长吉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随便的荡妇,明明她昨天才和沈煜表达了心意,今天就在休息室里和别的男人上床,还是自己主动的。
听了他这番话,长吉又快速地扭动着腰身,那纤细的腰好像一条水蛇,扭得又快又好,她这副淫荡的样子让他心满意足,随即他又命令道:
“给我笑。”
笑,这种场景怎幺能笑得出来?但是她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长吉只好强行咧开嘴,冲着周驰简“笑”。
“……”
“你还是别笑了。”周驰简舒坦地靠躺在床上享受着长吉的服务,闲着无聊点开了第一段录音。
悲泣的痛哭声从手机里传来,很快,男人那肮脏刺耳的话语紧跟其后。
周驰简一愣。
长吉咬着唇,低下头,她快速的扭动着腰身,想要在快感中逃离那些污言秽语,幅度太大,导致鸡巴鸡巴撞的她的敏感点力度也越来越大,那张小穴肉眼可见的被他的性器撑成一个圆形的洞穴,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肆无忌惮的侵犯插入,完全彻底的捅进她的身体,将她占有。
她太卖力了,卖力的长发飘散,几缕黑色的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长吉仰着头,她仿佛飘在云端上,剧烈的快感到达顶端,她流着泪大声呻吟,这次她才是真的被情欲和快感支配着扭动腰肢,晃动屁股,那肥美粉嫩的阴唇黏腻的贴蹭着他的鸡巴,像极了发情的动物。
这副样子,看得周驰简血脉偾张,直接将手机丢在一边,两只手扶住她的腰,辅助她动作。
“呜呜呜……好,好舒服啊啊啊……”
悲伤的眼泪幻化成生理性的热泪,长吉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缺氧的鱼儿,即使这样,耳边的污秽语言依旧往她的耳朵里钻,最要命的是,昨天的场景像回马灯一样在她眼前循环播放。
“不要呜呜呜……”
长吉哭着痛苦的高潮了,热液喷泻而涌,高潮的逼穴出奇的湿热,层层叠叠的逼肉包裹套弄着他粗长的鸡巴,太舒服了,鸡巴不断地胀大,少女平坦的小腹勒出一根粗长的圆柱,周驰简嗓音哑了,他一把将长吉摁倒在地,抓起她的双腿打开最大,然后以极大的力量上下抽插顶撞着她的逼穴。
“你说你浪成这样,怪不得你那亲爱的同学想操你呢,怎幺,给你还在厕所自慰?这幺饥渴吗,长吉?”周驰简一边操一边看着她湿腻的肉缝,因兴奋而立起来的红色阴蒂,太爽了,她浑身上下都是能够让他发泄欲望的宝贝。
“不是,我,我不是……唔,自慰……呜呜呜……”长吉被插得语言紊乱,淫水被鸡巴抽插的速度带着飞溅,仿佛尿了一样。
“是嘛,”周驰简眼眸微敛:“那要不要别人插你的小骚穴?”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别人唔……”长吉发出欢愉的呻吟,身体的欢愉已经让她抛弃什幺伦理道德,此时此刻,她只知道自己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
“不让别人插?就让我插?”周驰简语气明显轻快起来,身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力度,长吉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翻着白眼儿,涎水肆流,嘟嘟囔囔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出溢:“你,你插唔……”
“我是谁?”她强行掰着长吉那张欲仙欲死的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周……唔……”
名字还没说完,她就被周驰简遏制住脖子索吻,两人下体紧密地贴着舌吻,从床上操到桌子,沙发,最后长吉仿佛挂在他的身上一样,被操得浑身乱晃,就在长吉即将要昏过去的时候,他一只手抓捏着长吉布满牙印红肿的奶子上,忽然来了一句:“看你今天这幺乖的份上,我就替你出口气。”
夜色即将降临,长吉在床上大躺着晕睡过去,周驰简已经穿戴整齐了,他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随后将录音发给江为。
江家,江为擡眼,唇角微勾,第一次,她主动给他发消息。
江为眯着眼,看着录音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开了录音,听着听着脸色变了。
老师?江为懵了,她被老师侵犯过?
给他发来录音是什幺意思?来寻求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