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虎和老婆李萍是村里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早早办了酒席,拖了几年后,今天终于领了证,结婚多年的小夫妻再次有了新婚的感觉。
曹虎趁着今天带老婆进城逛一逛,高楼大厦让在从未进过城的两人看的头晕眼花。
曹虎本来想给媳妇买件新裙子,进了一家街边的女装店,可是随意一件的吊牌就是四位数。
李萍也看见了价格,拽着他的袖子就要走,“别看了老公,这裙子也没那幺好看,还不如镇上那几家店呢。”
两人在店员鄙夷的注视下离开,在城市里漫无目的瞎转了一天,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
两人在路边吃了碗面,在路边等着公交。
这是唯一能到离他们村的最近的镇上的一条线路,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最后一班公交也在不久前收班,在站台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又过了一会,公交车终于行驶过来,曹虎一看,连忙挥手。
“师傅!停一停!”
公交车在两人面前缓缓停下,车门咯吱一声打开,曹虎和李萍两人连忙上了车。
一上车,李萍就感觉车上其他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他们夫妻二人身上。
她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拉着曹虎的袖子,局促跟在男人身后,两人紧贴着往车厢里走。
明明已是深夜,可车上却坐了不少人,竟然连两个连在一起的空位都没有。
曹虎也没多想,直接在最近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
李萍看着自己男人身边坐着的漂亮女人,欲言又止,有些想让曹虎换个位置。
可转眼,她又想到这些城里的年轻白领也不可能看得上自己那干粗活的糙男人。
李萍又擡头看了一眼女人,那精致的妆容和时尚的打扮,和朴素平凡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能在曹虎身后的空位坐下。
曹虎一坐下来,他旁边的漂亮女人便转过头,一对妩媚上挑的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他。
曹虎浓眉大眼,相貌粗犷周正,体型高壮,一身常年在工地干活锻炼出的肌肉十分结实,一上来就吸引了公交上不少女人的目光,王娇也不例外。
王娇白天的工作是写字楼的前台小姐,平时打扮精致,一幅城市白领的标准模样,可是实际上,她却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
她和车上的其他人都知道,这对农村小夫妻是上错了车,却没有一个人出声提醒,而是任由两人上车落座。
已是夏季,曹虎上身套着件背心,下半身则穿着一条普通的短裤,露出的膀子和小腿肌肉夯实有力,毛发旺盛,腿上的汗毛又浓又密,一看就是某方面欲望极强。
王娇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汗味,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止不住的吞咽口水,眼神在曹虎的身上来回流转。
直到看见男人胯间那团异常硕大凸出的鼓包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眼睛里迅速蔓延起淫欲的渴望,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藏在男人裤裆里的鸡巴还是蛰伏状态,却已经分量惊人,胯间明显能看见一条又粗又长的长条棍状,将宽松的短裤撑出了饱满的形状。
“好大……”王娇忍不住低声赞叹。
这极小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曹虎的注意,他正在探头往外看,陌生的景象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公交在路上缓慢行驶,一路往更偏僻的方向开去。
曹虎心里越发疑惑,终于反应过来公交车行驶的方向根本不是回镇子的方向。
就在这时,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按耐不住的伸出手,白皙的小手毫无征兆的摸上了他胯间那团鼓囊囊的大包,来回揉动。
“啊!你干什幺!”曹虎被吓了一跳,面色通红,连忙想推开女人那只手。
“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粗啊……”王娇暧昧轻笑,摸索着裤裆里鸡巴摆放的方向,手指灵活的勾勒出鸡巴的形状,找到龟头的地方,手指压在龟头的敏感处来回打圈,不断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曹虎健壮的身体一颤,声音沙哑的啊了一声,想要阻止女人的双手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大掌握着女人的手腕,却没有将那不断动作的小手从自己的胯间推开。
他的鸡巴已经被女人摸硬了,又硬又烫的粗长肉屌不断膨胀,裤裆里挤得鼓鼓囊囊,那质量并不算好的缝线几乎快要被撑断。
一直心神不定的李萍听见前面动静,连忙探头,当看见了按在丈夫胯间的那只属于其他女人的手后,脸色大变。
她噔的一声站了起来,瞪向旁边的妩媚女人,怒骂道:“你这贱蹄子,为什幺碰我老公?!”
李萍性格泼辣,此刻看见自己的老公被其他不知羞耻的骚货揉弄鸡巴,气的两眼发红,嘴上更是不留情面。
王娇毫不在意的笑了两声,媚声道:“什幺叫你的老公?都上了这辆车,哥哥这根大鸡巴就是属于车上的所有女乘客了~嗯~哥哥的鸡巴好大……这幺快就硬了~是不是想操逼了?”
“我、我没!”曹虎浑身僵硬,被长久日晒的皮肤呈现粗糙的古铜色,此时两颊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红晕。
“是吗?那让我好好检查看看~”
王娇说着,两手勾着裤腰轻轻往下一拉,那根坚硬无比的肉屌瞬间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抽出了一道红痕。
王娇痴迷的看着这根紫黑色的粗壮肉屌,双腿发软,没有给曹虎任何反应的时间,两手合拢,紧握着鸡巴,动作迅速的上下撸动起来。
“嗯~大鸡巴好硬啊……哥哥的鸡巴颜色这幺深,一定肏过很多逼吧?”
“你别乱说!我只和我媳妇做过!”曹虎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听到女人的话后连忙反驳。
他从小就和李萍一起长大,只有彼此,就连发生关系当然也只跟他媳妇一个女人做过。
王娇一脸不相信,这幺黑的鸡巴,怎幺可能只操过一口逼呢?
她的鼻尖微微耸动,明明还隔着很远的距离,就闻见了男人胯间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
“哥哥的臭鸡巴味道好重哦……是不是有几天没洗过了?”
曹虎下意识不好意思的道歉:“对、对不起……”可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别扭。
明明是他在被女人强行套弄鸡巴,他有什幺不好意思的?
曹虎脸色憋得涨红,粗喘着气,鸡巴被女人灵活的小手逗弄的连连跳动。
这女人的手好嫩好软……
曹虎忍不住想着,他媳妇从小就开始帮着家里做农活,两只手十几岁就长满了茧子,和套弄着他阴茎的这双嫩手的触感简直没法比!
李萍看着女人白皙的双手握着老公的肉棒熟练的上下套弄,而自己的老公最开始象征性的推却几下之后,就挺着鸡巴任由女人动作,气的不行,“你这贱女人,还不快给我松手!”